已丢失

Published

January 1, 2024

Record Time: 2023-2024

Q

已丢失


A

我支持你的部分观点,尤其是在对短视频的打击方面。我曾经试着和不同学科的同学讨论过短视频问题,作为一种新型的传播媒介,他的出现一定是满足了消费者的某些需求,契合了人对于新鲜感的追求(这里关于一些生物学上诸如多巴胺是如何分泌的不再赘述,毕竟证据尚不十分清晰,我本人也并非生医相关专业),但短视频的危害我认为远不止于生物学意义上的成瘾性,毕竟这种类精神控制的文娱产业是始终伴随人类社会发展的,没有短视频会有电子游戏,没有电子游戏会有连环画本,没有连环画本会有梯笼遛鸟,人本身就同时具有惰性与勤奋的两面,这些模式的区别只是在于对人的吸引性大小不同(当然吸引型的大小是否存在一个关键性的阈值尚未可知,是否过了某个界限吸引就是成瘾仍然有待讨论)。我更关注的地方在于短视频本身带来的社会影响,它极快的传播速度与低到前所未有的准入成本几乎导致人性的恶放大被消除了70%的物理成本,并且这种放大器的作用是无限性的,也是不受作恶者本人控制的,对于整个社会而言,这种放大的威胁性是完全不可把控的。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谣言、汹涌的舆情一样,短视频已经越来越超出个人的控制,社会的控制,乃至于国家的控制,他冲击的是人类社会长期以来通过物理限制所保持的稳定性,而人类还暂时没有做好解除这种物理限制的精神准备。当然,这是一种推演到极致的表述,存在许多狂想与夸大的成分,但不可避免的,如果我们不向前,那么结果必然是短视频推着我们向前。